好冷好冷的貝奴諾,只要有一個晚上我沒蓋好被子,隔天喉嚨就又腫了起來。感冒總是好好壞壞,天氣依然不穩定,我和阿雷的生活每天都一樣,我們帶狗散步,然後聊天,親吻,後來午餐時間,吃飯,聊天,吃甜點,喝咖啡。所有人為在暖爐旁邊,我聽著阿雷爸爸的吉他聲,看著小狗佩佩好笑瘋狂的舉動。
每天我們過一樣的生活,我和阿雷的未來該怎麼做,我是否跟著他的家人去Ibeza小島,還是德國?不確定實在很令人不安。我和阿雷說,歐洲太冷了我沒辦法待,我想回台灣。阿雷說可以和我一起回台灣,但是回了台灣我們要做什麼?
今天我戴著送給阿雷的三顆水晶外出,心好沈重好沈重,我覺得我的心好痛,好累,好重。
我進入更衣室做靜心冥想,只覺得人在怎麼樣都得做自己愛做的事情。
阿雷的爸爸很愛彈吉他,但他沒認真考慮開間樂器店,因為比起樂器店,開間小吃店的風險更來的低。阿雷說,若是我們一起去台灣,可以開一間冰淇淋店,我問他錢哪裡來,他說我可以跟銀行貸款。
但是以我貸款的經驗來說,我的身分應該沒辦法成功貸到錢,我沒工作,家人也不願意當我的擔保,唯一願意當我擔保的媽媽,是月薪兩萬初又即將退休的單親媽媽。
我到澳洲賺錢,是賺給自己的錢,這筆錢我可以用來還學費,可以用來喘口氣,休息,或是進修。我不需要強迫自己去做低薪的工作,或是再回去做設計,然後再用這筆錢來讓自己接觸心靈課程,來療癒疲勞的身心。
有了這筆錢,我至少可以喘口氣,我至少有能力讓自己去學個畫畫,或是買些器材,我可以慢慢來,不需要被現實逼的無路可走。
但若是阿雷來台灣,我們貸款、開了一間冰淇淋店,我們勢必會遇到更多考驗,我們能夠度過這些考驗嗎?
冰淇淋並不是我的專業,我也從沒想過要做這件事,我也不清楚自己是否有熱情。我只知道我們的這個想法,是因為兩人想要待在一起。
那麼,這一切真的值得嗎?值得把我在澳洲這一年賺的錢,都投資在這上面嗎?
這是我辛苦賺的血汗錢,我不想用在不值得的事情上面。
我覺得我和阿雷,好像是兩人很美好的人,湊在一起就變得不美麗了,兩人互相拖垮對方。
為何關係會變成這樣?是不是這樣就不再是愛?
阿雷對於和我一起去台灣這件事,一點猶豫,一點考慮都沒有。倒是我想了許多,種種的恐懼拖著我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做決定。為何他總是一點壓力都沒有呢?
我不了解,也不清楚自己為何愛上這樣的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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